骨玖

在下,骨玖。
不过,吾只允许你一人唤吾
“咕啾。”

楚留香同人文(虐)

彩蛋(华&少。——筚路蓝缕篇)
高能预警,请小心。



少林后山的鸢尾花近几年倒是长得越发漂亮,只是花海边的木屋里落了不少灰尘,屋顶也开始漏雨。

  那间木屋,曾住着一个痴心人。他与他所爱之人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,后来他的爱人逝世,他便带着爱人的尸骨居住在这花海旁。据说,这花海是他亲手所植。然而最后……他带着爱人的尸骨也不知去了哪里。有人说,他可能是殉情了。

  这是所有小孩子都知道的故事。

  “师父,这个故事我都听过了。我不喜欢悲剧。”一个沧海的小少女摇着自己师父的胳膊,撒着娇。

  “悲剧?为师何时说过这是悲剧?”

  “可是,你不是说他们都死了吗?”在小孩子眼里,死亡始终与悲伤、恐惧沾边。

  “没有哦。最后,他们在一起了呢。”

  “师父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 “因为啊……我看见了。”

  年轻的僧人紧紧地拥住自己的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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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蓝紫色的鸢尾花,在月光下带着异样的色彩,蓝衣公子飘忽的身影站在花海中央,咬牙切齿。

  该死的,那个蠢和尚饿死自己算了。坐在木屋里,抱着那个破盒子已经两天了。修仙呢,还是想成魔呢?如果不是自己碰不到任何东西,真想拿起华山的剑敲懵他。

  蓝缕其实已经游荡很久了,从华山到少林,像是有什么牵引着他一样,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鸢尾花海。

  月光下的鸢尾花,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
  “他快要死了呢。”空灵的声音响起。

  “我知道。”蓝缕看见一个蓝色的光团在上下飘动,这已经没什么惊奇的了,万物皆有灵,不可妄欺生。

  “汝难道不应该开心吗?他马上就和汝一样了。”

  “小爷有什么好开心的?我死了,难道还要让我爱的人也经历死亡吗?让他死在我眼前,然后我……束手无策?”蓝衣公子紧抿着唇,鸦色的睫毛微颤。

  无能为力……的感觉。真差劲。

  “汝想救他吗?”

  “当然。”

  蓝色的光团在蓝缕话音刚落时,便已笼罩了他整个身体。

  “感谢汝,这是吾的回礼。吾乃鸢尾花灵。”空灵的声音渐渐散去。

  回礼?什么回礼?蓝缕站在鸢尾花海中,有些不明白花灵的话。

  难道……

  蓝衣公子站在木屋门前,满怀期待。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敲了敲门。

  “咚,咚……”真的,能碰到东西了!

  “谁?”屋内传来的声音沙哑而绝望,就像困于沙漠中的老者。

  “和尚,你快给小爷开门。你快把自己饿死了你知不知道……唔……”蓝衣公子在门外气的跳脚,正想踹门而去,却被人紧紧地抱住。

  抱得很紧。不肯放手。

  “蓝缕。”耳畔响起极轻的叹息,“我后悔了。”

  “蠢和尚。我要被你勒死了。小爷好不容易才活过来。”

  被抱的力度轻了几分,可仍然不愿松手,就像是一旦松手便会失去一切。

  “蓝缕,蓝缕……”那人不断地叫着自己的名字,带着难得的孩子气。

  “蓝缕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  “蓝缕,不要走好不好?”

  “蓝缕……”年轻的僧人抬起头,他的眼里只有一人的身影,“你曾说回家,可你知不知道对我而言,没有你,哪里是家?”

  “还好。”

  还好,你回来了。还好,我没有失去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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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鸢尾花,象征复活,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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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,芳菲林。

  “啧,真蠢。”

  “筚路你说什么?!”正在奋力除草的蓝衣公子猛然抬头,颇有一副你不给小爷说清楚,小爷就把你当草除了的架势。

  “……蠢。”冷清的僧人嘴上嫌弃着,可却抬手将蓝缕头上无意间缠上的一根草拿下来,“草都长到头上了。”

  “那明明是你放的。”蓝衣公子一脸不服,试图强词夺理。

  “错了。这才是我放的。”

  温热的吻落在额头上,带着几分情动。

  江南,小林,木屋,与爱人相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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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故事,真的结束了吗?

  我想,有些结局,世人是不愿知晓的。

  陡峭的山崖,蓝衣公子手执一壶烈酒,带着醉意。

  “什么回礼,什么复活,小爷都不要!我只是想与他白头偕老而已。可是……为什么就那么难?你们,为何不允!”他质问着天地,质问着神佛。

  花灵使他复活,却不曾告诉他,他的生命是那么漫长而孤寂。甚至连死,都无法奢望。

  长生不老,有多少人为此打得血流成河。可我,不想长生,我只想要你。

  年轻的爱人,在自己眼前逐渐老去。与你白头,与你相守一生本是多么美好,可现实却告诉他,真正老去的仅是筚路一人。

  原来,生,也是一种错。

  “佛曰:人生有八苦:生,老,病,死,爱别离,怨憎恨,求不得,放不下。”

  蓝衣公子依靠在爱人的坟前,看着太阳再次落下。

  晚霞,真是好美。对吧,筚路。

  对不起。

  我又抛下了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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鸢尾花,绝望的爱。

楚留香同人文(华&少。。微虐)

楚留香同人文(华&少。。微虐)

香火缭绕,木鼓声声,佛号悠扬。大雄宝殿上端坐的金身佛祖,以千古不变的宁静和悲悯俯视着众生。佛像下,一个闭目合十的僧人一本正经地诵念着普度众生的经文,他的声音如同华山的雪,纯白且冷漠。

“蓝缕。”

  “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不如小爷自身相许?”

“筚路,你的声音可真不像个心怀众生的和尚。”

  “喂,筚路。你为什么总是面无表情的?来,给小爷笑一下。……啧,笑得真难看,还是小爷最好看了。”

“筚路,你身上这是什么味?嗯,有点像花香。”

  “筚路,筚路……”

  他的声音,他的脸,犹如魔咒般在脑海中不停地浮现,哪怕是佛经都无法让自己静下心来。

  年轻的僧人放下手中的木鱼,转身向殿外走去。徒留下,佛像不语。

  后山有着一处绝美的地方,年轻的僧人站在这里。蓝紫色的花,蛊惑人心的海洋。娇嫩的花瓣带着弧度,犹如鸢尾。极淡的花香,在鼻间徘徊。他看着这片花海,不经意地叹息也被风声淹没。

  陌上花开,君可缓缓归矣。可是,蓝缕你究竟在哪?已经……三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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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和尚。” 蓝衣公子仰躺在花海中,眉眼间带着几分轻狂和慵懒,“多谢这一年的照顾。我,过几日可能就离开了。我的仇,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  “……待我报完仇。你,可要随我一起浪迹江湖?”

“……阿弥陀佛。”

“罢了,是小爷自作多情了。也是啊,一个和尚又怎会理解这世间情爱……”
 
  “……何情,何爱?”

“世间唯一的情,世人不容的爱。”

  “施主自知,贫僧不易多言。”

  “哈哈哈……和尚啊……”蓝衣公子笑得眼角沁出眼泪,“你以为,爱上一个人真的有这么容易放下吗?……你还真是慈悲为怀。可你连我都无法普度,又何谈普度众生?”

  “啊,对了。筚路,待你想起今日,可莫要后悔。”

  “我走了,勿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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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原以为,这份情可以压抑住,时间能够将它冲淡。却不曾想,即使控制住自己的手,不去拉住蓝缕,也无法逃离自己已经深陷其中的心。

  哪里都是与他有关的回忆,哪里都是……无处可逃。

  我后悔了。这是筚路唯一的想法,他想找到蓝缕。然后管他什么世俗眼光,管他什么戒律清规……

  只要蓝缕一人,足矣。

  年轻的僧人,坐在花海中。空洞的眼神,盯着手中的鸢尾花。

  “师兄,师兄……”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和尚匆匆跑来。

  “何事?”筚路从回忆中惊醒,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冷漠。

  “华山来人了。据说是替蓝公子而来。”

  “蓝缕?”年轻的僧人的声音在念到这两字是缓和了不少,不待小和尚说完,便用轻功赶往大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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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你可是筚路?”一个华山弟子静静地站在大殿门前。

  “贫僧正是。不知蓝公子可在?”迫切地想要见到他。

  “……在。”那名华山弟子瞬间红了眼,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筚路,“师兄他,两年前身负重伤回到华山。他说……若他死后有人来寻他,便将他送到鸢尾花海,他想……回家。”

  “……”年轻的僧人接过盒子,指尖微微颤抖。

  “这是……师兄绝笔,要你亲启。”

  “……多谢。”筚路抱着那个冰冷而精致的盒子,像抱着世间珍宝一般,小心翼翼。他,带着信,带着蓝缕回到了花海中。

  “蓝缕……”年轻的僧人坐在花海中央,“你看,我们到家了。”眉眼间,带着难能一见的温柔。

  信被打开,瘦劲清峻的字体一如当年,只是信的内容变了,写信的人不在了。

  “哈……还自称江湖第一侠士”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“哪里有第一侠士会因为去报血海深仇,而把自己搭进去的……这个,傻子。”

  年轻的僧人,仰躺在花海中,就像当初的蓝衣公子那样。

  从今往后,我的心,只有你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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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后……

“师父,后山为什么有那么多鸢尾花?”新来的小和尚好奇地问着自己的师父。

  “后山啊,”老和尚回忆着什么,“那里曾有一对彼此相爱却无法在一起的爱人。”

  “既然相爱,为什么不在一起呢?”

  “佛曰,不可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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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鸢尾花,暗中仰慕,也有人认为是代表着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,精致的美丽,可是易碎且易逝。











大概。。有个小彩蛋。。

梦境——杀戮之地(2)

  “骗子。”小少年鸦色的睫毛颤了颤,表情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漠,“杀戮之地,不存在灵魂。”

  不存在灵魂?我抬头看向这血色的天地,小少年说的没错。杀戮之地,纵使有着无数尸体,可是却没有丝毫属于灵魂的气息。很有趣,不是吗?

  “小少年,我可从未说过我是灵魂体。”我眉眼含笑,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,“不过,此事你是如何得知?”

  “与你何干。”子邪收起长剑,那张带着几分青涩的脸上仍是没有过多的表情。他似是被杀戮之地的冷酷磨去了所有情感,除了生存,这世间没有什么可以使他在意的。哪怕是之前与我交谈,也是一样。

  “嗯?”我看着小少年转身离去,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。该遇见总会遇见的,我倒也懒得去追他。

  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,慢悠悠地朝着与小少年相反的方向走去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那个方向,有我想看到的东西。
 
  我看了一路的风景,也听了一路的刀剑相撞之声,单调而乏味。没有鲜活的植物,没有动物,满地的尸骨,或干枯,或破碎。唯一存在的生灵也在不停地杀戮——为了活下去。
 
  “不,我不能死……神明好不容易给我一次复活的机会。”
  “马上,马上我就能复活了!哈哈……只要再杀掉一个人,再拿到一片鸦羽献给神明。”

神明?这里竟也存在这神明。我听见那些近似癫狂的人们口口声声说着他们的神明。一个将鸦羽作为筹码,蛊惑生灵,让这个世界充满死亡的神明?我站在一棵枯木之下,看着不远处的一场血腥大戏。

  “求求你,放了我,我……我愿意将我所有的鸦羽给你。”一个削瘦的女人跪在地上,枯黄的头发几乎遮住了她的脸,她用那满是伤痕的双手从布袋里掏出几根黑色的羽毛。
 
  黑色的,漂亮的鸦羽。原来如此啊,我的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。